他正站在柜子前取纱布,闻言手顿了一下,“你只是......只是怕被人唾骂吗?”
“当然不是啊!”她走上前,蹙眉看他,“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从你下凡赶来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
“嗯。”
浮黎看着他,心里有些生气。
她最讨厌他这副什么事都要憋在心里的样子,有什么话直说不好吗?非得让人去猜。
可她现下又不能同他发脾气,毕竟今日确实是自己忘了给他留个口信,离开前怎么着都该告知他一声才是。
想想,便只能将这点气压了下去。
浮黎重新扬起笑容,圈住他的腰仰头看他,“你别生气了嘛,今日是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去哪里之前一定同你说一声,我发誓。”
她当真举起手发誓,眼神看起来十分真诚。
可鹤笙今日却不吃她这一套了,他将抱着自己腰的手臂拿开,转身走到棋桌前坐下,沉默着不说话。
浮黎有些不耐烦了。
哪怕是以前同那些人在一起时,她也从未摆过这般低姿态去哄人,最多也就只是撒撒娇而已。可如今她不仅哄了,那人竟还不领情。
仔细想想,好像自从和鹤笙在一起,她就一再的为他退步。自己明明不喜欢住在九重天,为了哄他还是搬过来了。自己明明想回家,为了不让他乱想硬是强行逼自己留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