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此,手上的聘礼迟迟未能锻造完成。
浮黎太粘人,一会儿不陪她说话她就要生气。元墨是做不来冷暴力那种事的,因此她每次生气,他都得放下手中的事情乖乖去陪她。
后来,为了能早日完成聘礼,他干脆将锻造之术教了些简单的给她,让她自己在一旁玩儿。
不得不说,这个办法还是很有效的。浮黎的注意力全被吸引了过去,每日都想着锻造点好玩的东西出来。
可她到底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过了不到三个月,她便对锻造失去了兴趣。
眼看着那聘礼的完成度一日比一日高,浮黎渐渐感到了一股焦躁。
她总觉得,两人不能以这样的状态进入夫妻关系。在她的印象里,夫妻是应该相濡以沫,鸾凤和鸣的,可她和元墨之间,根本没有爱情啊。
一对没有爱情作为基础的夫妻关系,那最终的结局,不就只能是悲剧了么?
浮黎很苦恼,她不喜欢悲剧,可这个事儿也太难办了。元墨没有情根,还如何让他爱上自己呢?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她,直到夜里也迟迟未能入睡。
她睁开眼睛看他,犹豫片刻,终是唤了声他的名字:“元墨。”
“嗯?”他闭着眼道。
“你睁开眼看着我嘛。”
于是他便掀起眼帘,微微侧首去看她,“怎么了?”
浮黎:“我问你啊,你没有情根,那你会有欲/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