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无声,却都心满意足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一早,是浮黎先醒了过来。屋外太阳已经高悬,鹤笙却仍睡得沉稳,看来这些日子是真没怎么好好休息。
浮黎心疼的看了他一会儿,还是没忍心起床,以免吵醒他,于是又继续躺了回去。
待到日上三竿时,鹤笙这才醒了过来。
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自己怀里仍在熟睡的某人,她睡相真的不怎么好,一只手一只脚全搁在自己身上,像只树袋熊似的抱着自己。
除了不磨牙不打呼噜不留口水之外,其他不好的睡姿她是占全了。
可鹤笙却看着觉得十分可爱,他喜欢她这样抱着自己,依赖自己。甚至希望,以后她都这样抱着自己,依赖自己。
正想着,浮黎突然砸吧了一下嘴,翻了个身。
鹤笙垫在她颈下的手稍微弯了弯,又将她揽了回来。而后又拉起她的一只手,放回刚才放着的地方。
躺了半晌后,浮黎终于醒了。
她揉揉眼睛,望了一眼窗外,“都这个时辰了,你怎么不喊我?”
“看你睡得香,便没忍心吵醒你,要再睡会儿吗?”
她摇摇头,却并未起来,依旧被他圈在怀里,手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月匈口画着什么。
即使是隔着衣服,他还是会觉得有些痒,于是抓了她的手警告她:“别画了,再画,就不是月匈口痒了。”
浮黎笑,故意问道:“那是哪里痒啊?”
鹤笙又成功被她堵得语噎,可这次他却不想服输,“你想知道,可以自己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