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笙将她拥进怀里,轻声道:“我信你。”
浮黎没有说话,只抬手回拥住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里的光一点一点消失,像被厚重的云层遮盖住一样,辨不清情绪。
临近傍晚时,鹤笙回去了九重天。
休息了一整日,眼下他已有十成十的精神去处理那些令人头疼的公事。
又是一段与浮黎无法见面的日子,鹤笙深觉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要么,他搬到浮黎那里去,要么,浮黎搬过来。
可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不该同浮黎提起。因为她曾说过,自己不喜欢对方的爱比她多,若是他提出来,兴许服浮黎会觉得他有些过于粘人也说不定。
想了想,他还是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自那日吃过烤飞鳍之后,浮黎连着好几日每天都吃烤飞鳍。
她一个人去后山叉鱼,一个人架起火堆,一个人将鱼烤熟,最后一个人把它们吃得一干二净。
整个过程她始终一言不发,也许是因为无人陪她说话,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谁知道呢。
越是整日笑嘻嘻的人,心事藏的便越深,旁人便越是发现不了。
一年好几日,浮黎都没有去花田看过,也没有给花田输送神力,大有一副放任自由生长的架势。
泽彧来到她家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她病殃殃躺在床上的样子,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原本殷红的嘴唇无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