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肆一听,嘿嘿一笑,双手抱拳朝舒月一送:“见过母亲!”尽显将门之后的风姿。
舒月笑出声,瞅瞅荀肆,又瞅瞅云澹:“别说,你二人一动一静,倒也相宜。”
云澹微微红了脸,自然未逃过舒月的眼:“瞧瞧我们星儿,多大人了,还脸红。”
星儿,原来这厮竟有这样可爱的乳名。
“你可有乳名?”舒月见荀肆听到云澹的乳名之时那一抹坏笑,轻声问她。
“有的。我…儿媳…”
舒月见她为称呼费神,打断她:“你我相称即可,既是出了宫,便把那些规矩扔下,自在些。”
这美人儿是活菩萨吗?荀肆感激涕零,继续说道:“我的乳名是花儿。出生之时阿大抱着出去撞名字,一出门,便看到一朵花。”
“哦哦哦。那咱们星儿就是抱出去撞名字,一仰头看见漫天繁星了。”舒月应和她。
站在一旁的太上皇见她们闲谈起来没完没了,便出言提醒:“站着说话多冷,进去说罢!”
舒月一拍脑门:“哦对,你看我这脑子,咱们进门说罢!”上前拉住荀肆的手,这小肉手胖乎乎挺好玩,忍不住捏了一捏。
?他们家人都这毛病,兴头回见捏人手?捏回去捏回去,美人的手不捏白不捏,于是也轻轻捏了捏舒月的手。舒月被她的小动作逗的噗嗤一声:“不捏回来吃亏啊?”
“嗯,吃亏!”荀肆点头。
几个人进了屋坐下,荀肆这才仔细打量眼前这三人。发觉云澹的眉眼像他母亲,神情却似他父亲。
舒月亦仔细打量了一番荀肆,果真如宋清风在信中说的那般:面貌娟秀却自带几分洒脱之气,眼如一片澄湖不带半分杂念,举止坦荡有侠女之风。是个妙人。
而这妙人却盯着桌上的糯米子糕咽了口水。舒月拿起一块儿递给她:“尝上一尝,打婺源带回来的。”
荀肆忙双手接过,道了谢后轻咬一口:这是什么人间美味!眼儿弯弯,显然是合口味了。
云澹亦不拦她,她本就是这样的人,没必要在父母亲面前端着,只是在她用完后,忍不住拿起帕子帮她拭了嘴角。亲密和睦。而后问景柯:“这回要待多久?”
“月余。”
“接下来去哪儿?”
“陇原。”景柯说道,而后看向荀肆:“上次见你父亲还是十余年前。这会儿星儿娶你进了宫,刚好借着这个由头去陇原住一段时日。”
“哇。”荀肆哇了一声,艳羡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