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一离开宫帐,他立即给身后的皮埃尔下令:「去把那个瘦老头带过来,我有话要问他。」
虽然前来***的老人都挺瘦的,但是皮埃尔还是连问都不用问,就明白了血狼在说哪个「瘦老头」。
「我这就去。」皮埃尔干脆利落地抬手敬礼:「您要我把他带到哪里?」
「带到我的寝帐……」温特斯瞥了一眼跟着走出宫帐的某位卫士,改了口:「不,带到偏帐去,我稍后去见他。」
令他失望的是,某位卫士没有任何反应。
目送皮埃尔的背影消失在宫帐的围墙后,温特斯转身走向营寨后方的寝帐。
他进入寝帐的第一件事,就是解开紧得如同女性束腰一般的宽腰带。
要是没有这东西帮忙,温特斯还真不一定能在那张矮得和小板凳一样行军床上,连坐几个小时不动地方。
除下腰带的温特斯,痛苦又快意地活动了一下筋骨,全身的关节都跟着「噼里啪啦」作响。
那个宴会全程守在他右前方的卫士,也跟着走进寝帐。
无独有偶,那个卫士走进寝帐的第一件事,也是赶紧摘头盔、脱铠甲,甩掉身上这些沉重的累赘。毕竟温特斯全程坐着,而卫士可是一直站着。
温特斯心中一动,蹑手蹑脚靠近卫士,抓住难得的机会,飞起一脚踹在卫士的屁股上。
卫士被踹得连着踉跄了好几步,但是没摔倒,他转过头,扯掉头盔,露出了卡曼神父的脸。
卡曼神父紧握双拳,圣徒般的面容已被怒火所扭曲,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爆了粗口:「混蛋!你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