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见过几次面,这次庆丰药厂开业,陈亦根在村里摆了几桌,当时陈夏去出席了。对于陈夏这种真正的干部,农村人显然比较巴结。
就见杨万火客套完后,轻声问道:“你这是来看外公外婆的?”
陈夏赶紧点头,“杨书记,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你外公天天在家骂人,干活也是你外婆一个人的事情,你舅舅就别提了,整个二流子。”
说曹操,曹操就到,陈夏的那个便宜舅舅杨关山就在不远处的人群中看热闹,他显然没有认出这几个洋气的城里人就是自己的亲外甥外甥女。
杨万火指了指远处那个穿了一身破棉袄,嘴里刁着一支草根的中年男人说道,“瞧,那就是你舅舅。”
陈夏几人的眼光齐刷刷看了过去,眼神里尽是好奇和陌生。
别说陈夏这个重生者了,就算是陈秋和陈冬也不认识他。虽说两家离得不远,但杨关山从来不去庆丰村,认识才怪。
陈家三姐妹显然也没有上去认亲的意思,在陈家最落魄的时候这个亲舅舅从来不关心关心这几个“孤儿”,所谓的亲情也就那么回事儿了。
顾琳悄悄在陈夏耳边说道:“这个就是你舅舅呀,你们不准备去打声招呼吗?”
陈夏耸耸肩,陈秋和陈冬学着他的样子也耸耸肩,三个人的想法都一样。
陈夏拿了一包红塔山给杨万火,“杨书记,帮我们带个路,我们去外婆家看看。”
杨万山看到是红塔山这种高档烟,早就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好咧,走,我带你们过去。”
这个时候的越州农村是真贫穷,汽车只能停村外晒谷场,走过一座石桥才能进到村子里。
农村的环境很脏,到处都是垃圾,走几步还可能踩到鸡屎什么的,显然没有清洁工,也没有垃圾集中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