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伟却出乎大家的预料,谦虚地说道:
“我是刚从基层上来的干部,现在虽然主管经济,但我想把这个投资拉来,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具体多少钱才能卖,这个需要各位领导拍板决定。
我个人的意见,这次香江方面的态度是诚恳的,纺织厂工人也是支持的,那么鉴于之前药厂合作非常愉快,我看这个价格嘛……”
顾伟停顿了一下,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包括李兵权和韩丁泽,他俩可是知道顾陈两家的真实关系,就看老头有没有私心了。
“我看这个价格,我们不妨胆子大一点,报价高一点,毕竟现在地区的财政这么困难,好不容易逮到一只肥羊,总得薅一把羊毛嘛。”
呵呵呵~~~
会议室里大家都笑了起来,不明真相的群众都觉得这个副专员真黑,但的确是考虑了地区的利益,是个好干部。
而李兵权和韩丁泽互相看了一眼,多少有点诧异的,这老丈人宰女婿,够狠的呀。
李兵权敲了敲桌子,止住在了大家的议论。
“既然调子定下来了,大家说说,多少钱合适,说出来也难为情,我们这是在甩包袱,却准备当作优质资产甩卖,希望香江人不要反悔才好。”
其实顾伟有一点没说,女婿是已经找好了销路,是准备出口的,赚外汇这可是一个大政绩。
陈夏就怕说出来以后,地区为了政绩,到时肯定会以最实惠的价格给他,甚至白送给他都有可能,毕竟他还要帮着养几万工人呢。
白拿,这不是陈夏想要的。
他是见识过后世风风雨雨的重生者,现在一时爽,以后都是要拉清单的。
等过些年,后来的当权者不会看到陈夏当初收购纺织厂时,是要养活几万工人,还要帮国家赚外汇的功劳
他们眼里只会看到陈夏以一个极低的、不可思议的价格,将4家纺织厂,连同纺织厂的地皮一起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