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些承诺,日后都不会兑现,他想要的,只是这支燕军南下的企图!
“下官明白了,对了,燕贼说,孟大人的千金还在他们手中。”
孟长奇闻言,当即面露喜色,忙又问道:
“那本官妻子呢?”
“燕贼说,孟大人的夫人于昨日突发重症不治身亡。”
“……”孟长奇。
“燕贼,本官与尔等不共戴天!!!”
孟长奇发出一声怒吼,
但心里,则长舒一口气,有种卸下包袱的感觉。
那个女人,终于很合理地死了啊,太不容易了。
“孟节度,还请节哀。”杨太尉安慰道。
“下官知道,太尉,不必因下官家事耽搁国事,国事为重。”
“孟节度高义,郑司马,去回话吧。”
“下官遵命!”
郑洪泽再度拱手行礼,而后调转马头,再度从后军来至前军,再穿过前军,来到了那支燕军骑兵阵前。
这时,站在杨太尉身后的陈镇节度使钱书文开口道:
“太尉英明,燕蛮不识礼数,不尊教化,此等国度之人,又有何忠义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