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士的人潮,在经过靖南侯时很自觉地分开绕过,靖南侯宛若一块磐石一般,矗立在这里。
杜鹃站在靖南侯身边,抬头看着自己的男人。
靖南侯伸手握住了杜鹃的手,道:
“今天,让你受委屈了。”
“爷,妾身不委屈呢,妾身今天也算是过门了。爷,您才是真的受委屈了。”
“呵呵,本侯,不委屈。”
他微微抬起头,
看向天上夜空中的星河皎皎,
沉声道:
“大燕门阀之覆,自我田家始。”
第一百二十四章 血夜
郑凡手里拿着刀,跟着这一群甲士正在冲锋,他没去指挥人,不似白天时他在皇子府邸时那般,享受着这些精锐亲兵配合自己的感觉。
现在的他,更像是海浪中被拍打被裹挟的一片枯叶,只是在走,只是在游荡,却不知道到底要去做什么。
靖南侯的那一句“鸡犬不留”,
宛若一声炸雷,到现在,郑凡耳畔边还“嗡嗡嗡”作响。
这和肖一波不同,肖一波是在四娘的死亡威胁下,为了活命,杀了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