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侯爷唉,陛下知道侯爷您在这儿烤羊腿时,特意吩咐了御膳房那边免了今日的早膳,咱们陛下今早可就等着侯爷您烤的羊肉垫吧肚子好去上朝哩。”
“一口羊骚味儿上朝他也不怕熏到人。”
“哪能啊,陛下坐龙椅上,要熏也只是熏到奴才罢了。”
“这给了他,本侯就吃不饱了啊。”
“奴才这就吩咐御膳房那边再给侯爷您送一只羊腿来。”
“唉,罢了罢了。”
镇北侯用刀子切下一大块羊肉丢给了魏忠河。
魏忠河赶忙伸手接着,似乎是怕羊肉凉了,又再度迈出他的太空步,飞也似的跑回御书房。
“你接着吃你的。”
镇北侯伸手指了指郑凡说道。
“是,侯爷。”
先前喊的是您,自称是“我”,现在既然魏忠河已经喊了人家侯爷了,自己也得改口了。
镇北侯将小刀插在了剩下的羊肉上,
道:
“你可晓得,为何本侯不和咱陛下争这羊肉了?”
“卑职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