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奴不敢。”
魏忠河慢慢地站起身。
“梁亭虽说是在说烤羊腿,但那也是在变相地说郑凡之方略说得很对。
为将者,眼里,只有如何击败面前的敌人,如何拿下眼前的城池,常言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但在朕看来,千将易得,一帅难求。
若是朕再告诉你,郑凡所言之方略,与朕当年和梁亭无镜所议之策近乎一般无二,你这老阉货作何感想?”
“老奴恭喜陛下再得一大材,为陛下贺,为大燕贺!”
就像是烤羊腿,
要考虑羊在被宰杀前喂的是什么材料,要考虑木炭,要考虑香料等等,一如真正的镇守一方的大员或者是攻略一方的帅才,所需思虑的,不仅仅是眼前一战或者是眼前一城的得失,而是要考虑政治、经济、文化、对方以及己方朝堂上的种种变化。
这种东西,叫格局。
让李梁亭以及燕皇所欣赏的,正是郑凡在他方略中所展现出的那种格局。
当然了,燕皇和镇北侯不知道的是,郑凡身后到底站着多少人才,牛顿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郑凡那就是被七个小矮人抬着。
“蒋家,是在刑徒册上还是在灭门册上?”
“回陛下,在刑徒册上。”
“上灭门册。”
“奴才遵旨。”
“对了,成玦是不是在城外建了一座庙?”
“是的陛下,是一座土地庙,但后头却供着闵家的牌位,还有,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