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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燕人将要南下的情况,倒也算是帮西军解围了。

作为将门子的钟文道,是真的宁愿面对敌人的刀枪兵马,也不想去和朝堂上的诸公费那个脑子。

“罪将?你何罪之有啊?”

“这……”

孟珙不知该如何去说。

“绵州城守下来了,你就是有功。”

孟珙重新叩首,道:

“多谢钟帅庇护。”

在这个时节,钟文道是有这个资格给这件事定性的。

当然,虽然西军赶来时,绵州城内居然自己人和自己人在厮杀,但这座城,终究是没能让燕人进来。

“难为你了。”钟文道感慨道。

“末将不敢。”

孟珙低着头。

看着孟珙,钟文道就不禁想到了孟珙的父亲,然后就想到了当年,当年的自己和孟珙的父亲,一起站在刺面相公的身边。

只可惜,俱往矣。

这时,一位亲兵走了进来,在钟文道的身旁耳语了一番。

钟文道的目光微微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