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再度降临。
郑凡默默地又取出一根烟,想了想,还是没在城墙上抽,撅着屁股抽烟,太憋屈。
下了城墙后,郑凡直接找了个角落坐了下去,摸出烟,刚咬嘴里,却发现这个角落深处,居然还坐着一个人。
这个人双手抱着膝盖,头发散乱,在那里打着哆嗦。
“怎么这么没……”
郑凡还以为是自己麾下的兵卒,正准备呵斥,却忽然发现不对,这不是小兵,这是晋皇!
此时的晋皇哪里还有半分帝王气派?
活脱脱地后世赌博输得倾家荡产准备上天台的形象。
郑凡默默地抽着烟,在其身旁,晋皇在默默地哽咽。
其实,到现在,郑凡都有些摸不准晋皇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难不成,真的是赌博赌上瘾了,就一直天真地认为自己能赢?
一边是燕皇借道伐晋,另一边乾皇是借燕人的刀刮骨疗毒,他虞慈铭就觉得自己也能这般去玩儿?
不看看人家什么底牌你什么底牌……
少顷,
晋皇深吸一口气,
开始整理自己的衣冠,很细致地在整理。
“郑将军,能把水囊递给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