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和太后,坐了小半夜;
一直到天际泛白,郑凡伸了个懒腰,看着这个一直没睡觉的太后,不禁有些好奇道:
“太后,您这么能憋么?”
太后听到这话,怒瞪了一眼郑凡。
别说,二人关系经过昨晚,倒是融洽了不少,平日里太后还得端着个架子维系自己不怒自威的形象,但在郑凡这个泼皮无赖登徒子粗蛮面前,她知道这些都没用,戴着面具太久了,在昨晚被撕得粉碎,反倒是能习惯用真面目见人了。
“行了,屋里有痰盂么?就是那个晚上可以嘘嘘的那个东西?”
郑凡手指比划了一下。
见太后不说话,郑凡摇摇头,道:
“马桶?恭桶?净桶?夜香桶?”
太后依旧不语。
“你们晋国人到底把那玩意儿叫什么?算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时,四娘走了过来。
“主上。”
“他们还好么?”郑凡上前一步抓着四娘的手问道。
太后看着郑凡抓着一个白嫩兵士的手,眉头微蹙,但很快又释然了。
就像你爹抽烟你爷爷抽烟,或者你爹喝酒你爷爷喝酒,你就不会觉得抽烟喝酒算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样。
晋国这种风气熏陶使然之下,让晋国的贵族们对这种癖好,有着很大的接受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