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
虞化平明白过来了,老太婆子是怕自己今晚吃了饭后,就宿在了这里。
老太婆心里也着实是这般想的,虽说先前谈得好好的,但到底是出征在外,谁能保证完全没个闪失?
今儿要是宿在这儿,那自家妮儿岂不是太吃亏了?
虽说都是娃儿的母亲了,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但一门寡和二门寡的差别还是很大的,且要真的是这小玉子没那个命,战死在了外头,这岂不是坐实了自家妮儿克夫的命格?
以后想再找人,就难喽。
稳妥起见,今儿个留个饭,想留宿,把帮套彻底拉起来,等打完仗回来再说。
你小虞子能平安回来,就是受点儿伤,老太婆子也认了,伺候你这个姑爷;
你要是出了事儿,没能回来,那以后逢年过节给娃儿他爹上香时,也给你烧点儿纸钱纯当一份情谊;
你要是赚了军功发达了,回来后瞧不上妮儿了,那就瞧不上呗,真要是这种人,妮儿没嫁你才好哩。
然而,任凭老太婆子自己算盘打得再响亮,也架不住女人的一句话。
女人端着饭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很平静地道:
“今晚,就睡这儿吧。”
晋地女子,和燕地女子在某些地方很相似,都有着狂野大方的一面,不似乾楚女子有那么多的拘束礼数。
且到底是结过婚生过娃的寡妇,一个人操持着这个家,上有老下有小,没点决断和拿主意的本事,那也是不可能的。
老太婆听了这话,赶忙用脚尖去捅儿媳的鞋面儿。
虞化平脸上的笑容则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