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为其一,其实归根究底,这做学问和民间老匠认传授徒弟手艺没什么区别,最终为的,还是能让其在这个世道上得以安身立命,所以,这些话,我得说。”
“是,司徒宇侯教。”
“当今燕国那位陛下,是个心胸广阔的雄主,摊上这位,倒也算是陛下的一份机缘。
如今之际,复国,恢复国格,那是别想了,也没的想,至少眼下,看不出什么希望。
所以,就请陛下歇了其他心思,安安心心地去当一个顺臣,这样,二十年,四十年,一甲子,或者百年之后,总能给子孙后代再逢风云激荡之际一个东山再起的机会。”
“是,司徒宇受教。”
“先留封地,哪怕就一个颖都,也足够了,所以,陛下得知趣,配合着那位燕皇,将这出戏,给演好。
燕人现在想要的是什么,不就是一个天下归心么,咱就给他,咱就顺着他,贴着他,服着他,让他不好意思再对咱们进行削减;
只要不去燕京闲散而居,咱们就算是存下了一份希望。”
“可眼下战事还未结束,甚至具体走向如何,孤也……”
“陛下,臣不知兵事,但这些日子以来,臣下衙后,也时常在街面上和在城墙上走走看看,外行看热闹嘛,臣是觉得,此时这儿的气象,是很不错的。
靖南侯虽说强势了一些,但如此乱局,也确实需要铁腕才可早点治理干净。”
司徒宇点点头。
就在这时,
鼓声响起。
这鼓,一开始是从城外帅帐响起,随后,各路军鼓相继敲响,一直延伸到城外其他营寨,同时城内的大鼓也随之呼应起来。
“这是……击鼓聚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