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炒作起这只鸭子的燕捕头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这就是一种仪式感, 到京城, 吃一只全德楼鸭子, 这仪式,才能圆满。 几年后, 甚至年纪大了以后, 鸭子到底好吃不好吃,到底什么味儿,其实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一次自己第一次进了京城,吃了那鸭子,以及,是和谁一起吃的。 何初看了看燕捕头,又看了看自己阿妹, 用力点点头, 道: “我请!” “屁,我来,这是规矩,不能乱。” 燕捕头在这件事上很较真。 燕京城里长大的人都这样, 我可以没钱, 但我绝不能缺了我那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