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燕皇的旨意,他不方便继续挖掘下去。
站在门口的魏公公心里不禁有些感慨,
以前总是习惯了看陛下苛刻六殿下,
但现在看来,
这位六殿下,也绝非好相与的主儿,你以为早就剔除掉了他的羽翼,但他总能再给你一些“惊喜”。
这种手腕和感觉,让魏公公情不自禁地想起自己刚入王府伺候当今陛下的那会儿,那会儿的陛下也年轻,但在行事上,已经流露出那么一股子“智珠在握”的气象了。
只不过和陛下不同的是,陛下一直很优秀,先皇在位时虽然各种荒唐,求神问道,但在立储这件事上,从未动摇和含糊过。
魏公公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脸上继续挂着弥勒佛一般的笑容。
身为奴才,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这些大逆不道的事儿了,天家的事儿,可容不得他去插手。
御书房内,
燕皇坐了下来。
姬成玦上前行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
“免了吧。”
“谢父皇。”
“户部的事儿,说说?”
“回父皇的话,儿臣原本就准备明日入宫求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