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复杂的情绪,还真不是郑凡在矫情,人的情感和好恶,其实是一件很立体的东西,永远不可能是一个平面图,如果真的只是一个平面的话,那很多事情,其实反而简单得多了。
微微仰起头,
郑凡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开始脑补那一日燕国儿郎在望江溺亡以及楚国水师上的楚军一边大笑地唱着楚歌一边射杀在水中扑腾的燕人的画面。
郑凡在心底不停地对自己重复着:
你们既然做了初一,
也别怪我现在做十五。
既然你们选择了和野人联手,那么就做好不被当“夏人”的准备。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这是你们的报应,我是在复仇。
你们饿,
你们想要吃的,
但没人请你们来这里啊!
一直没拿自己正儿八经地当燕军以及燕国一份子的郑伯爷,在这会儿拼命地告诉自己,燕国是我家,燕国是我家。
至于什么盟约的缔结和这件事可能会造成的后果,以及燕皇等朝堂上其他大佬的反应云云;
郑伯爷都懒得去想了,这会儿的他,脑子其实已经不大够用了。
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