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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尊成年貔兽缓缓来到这里,上头坐着的是,是田无镜。

田无镜看着郑凡现在的样子,目光很是平静。

但隐然之间,却似乎暗藏着雷霆。

田无镜落在了地上,走到郑凡身后,开口道:

“心里不舒服?”

当田无镜的声音自自己背后响起时,

郑凡一反常态地没有马上起身行礼,

而是很自然地伸手抖了抖烟灰,

点了点头。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

玉不琢不成器,郑凡一直被田无镜当作自己的“学生”。

其实,无论在哪个年代,衣钵传人,往往比自己血脉子嗣更为重要。

子嗣,只是自己血脉的延续;而衣钵,则是精神的传递。

几代之后,再深厚的血缘关系,其实也就说淡就淡了,但精神上的有些东西,却往往能够做到历久弥新。

只不过,做田无镜的“学生”,看似很是美好,但这其中所承受的压力,也是常人所无法想像。

他对你好时,是真的好;

他锻炼你时,要是出一点差错,你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