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笑了,
这种笑容配合其那空洞的目光,
显得很是阴郁。
“她没那个资格,这里是雪海关,不是北封郡的镇北王府。”
“但她毕竟是镇北王的女儿,陛下,也会照拂她的。”
瞎子则道:“嚯,谁又不是个宝宝怎滴?”
“嗯?”野人王有些不解。
“她背后有镇北王,咱们伯爷背后则有靖南侯,而且,县官不如现管,在这里,可以给她面子,也可以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野人王沉默了。
瞎子则继续道:“一些事,你因为关在这里,可能没人跟你说,靖南侯的儿子,现在就养在咱们平野伯府里,我家主上,还是小侯爷的干爹。”
“小侯爷?”
瞎子伸手指了指头顶,道:“应该就在你头上的,隔壁。”
野人王囚牢的隔壁,躺着沙拓阙石,而沙拓阙石正上方,则是小侯爷的婴儿房。
其实,野人王这些日子的萎靡瞎子也注意到了,所以,不得不再感慨一句小侯爷的八字,那是真的够硬的,从小到大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坟头蹦迪”,居然吃嘛嘛香睡得也贼踏实。
“北先生,您本不用来与我说这些的。”
“不,我得说,因为我看重你的,包括主上,其实也很看重你,因为我们都觉得你的价值很大,所以,我提前告诉你,让你自己做好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