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我不是大夫啊,我是个读书人。”
樊力摇摇头,道:
“要么看病,要么,死。”
在樊力的思维哲学里,任何事情,其实都可以简单化、直接化,不用去考虑太多的弯弯绕绕。
如果人生所有选择题都是非甲即乙,那多畅快。
陈道乐抿了抿嘴唇,没敢再辩驳,因为虽然相处的时间很短,但他看出来了,眼前这个铁塔一般的汉子,他不是一个喜欢讲道理的人。
陈道乐爬起来,一只手捂着肚子一只手扶着床边,来到剑婢面前。
床上的少女真的是奄奄一息了,明显有一种油尽灯枯的感觉。
陈道乐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樊力,一时间,眼里出现了些许挣扎,但他毕竟是陈家子弟,还真做不出那种挟持少女来活命的事情来。
虽然,他也奇怪为什么那个大汉居然就敢坐在那里放任自个儿接近少女。
“她快死了,你劫持她没用,我正好送你和她一起上路,她也能少点痛苦。”
陈道乐叹了口气,这个理由,还真是很让人信服。
他探出手,将指尖放在少女皓腕上,开始诊脉。
他确实不是大夫,
但这个年代,
但凡是个读书人,基本都看过医书,对医道也多有涉猎。
只不过,也只是闲暇时看看以方便清谈,比如在一些茶会诗会上当大家聊起养生时你不会寂寞,同时,大部分医书里也有着自己的道理体系,做文章时也是能拿来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