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等于是将吴家当作了擦屁股纸,二来,也算是替范家剪除掉了一个竞争对手。
郑凡不介意做这种一举多得的事儿,他的要求很简单,一个是公主,另一个就是安全回晋地。
如果能满足自己的两个要求,不介意互惠互利,毕竟,若是范家真的要一门心思地牺牲自我郑伯爷还真不敢陪他们玩儿了。
大家都有利益需求,这是最好的合作模式。
“可有把握?”郑凡问道。
“伯爷一路从蒙山进来,对那些堡寨防备,感觉如何?”翁藏海问道。
郑凡回答道:“很一般。”
那些堡寨,可能警惕性上要比当年的乾国鸡堡要好不少;
但实际上,又是一个翻版的乾国边军罢了。
屈氏在封地养私军,且是合法的养,而外围贫瘠的土地则交给奴仆家族去经营,那样子的情况下能养得好兵才真的有鬼呢。
“伯爷,老朽只能说,齐山的防备,比蒙山,只会更弱,毕竟蒙山这里,正对着当初的司徒家,多少,还是有些警惕的,但齐山那边,靠近乾国多一些,做的,也是和乾国那边的生意,自然也就有些物以类聚了。
再者,我范家在齐山那里,也是有一些钉子在的,他们能帮助伯爷更好地通过齐山,老朽不敢保证一定不会出现意外,也不敢保证必然会顺风顺水;
但老朽觉得,以伯爷和麾下这些虎贲之力,哪怕只有千人,但一路打杀出齐山,其实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儿。”
郑凡默默地点了点头。
郑凡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四娘会意,走出去将薛三喊了进来。
范正文和翁藏海都是精明人,自是不可能对平野伯身边的侏儒有什么偏见,当即也客客气气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