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凡笑了笑,继续道:“说句心里话,我对你没什么感觉。”
“你认为现在你对我说这个,合适么?”
尤其是你的手,还在揉捏着。
“咱们都是成年人,可以说说敞亮话,我对你,确实没有什么感觉,但你并没有让我觉得讨厌,你很聪明,我觉得你待在我身边,我不会反感。
如果等大婚那天,你决定和我走的话,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个人情,除非你自己作死,否则我会让你日后的生活,保留最大的体面。
这就是我能承诺的了,别的,说得再天花乱坠,你不会信,我也就懒得吹了。”
这时,已经吟唱完的屈培骆告辞了,他觉得,公主肯定站在寝宫门后面听完了自己的吟唱,他也对自己今天的表现很是满意。
往回走时,脸上是带着笑意的。
赵公公长舒一口气,本能地想回寝宫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原地继续站着。
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他又偏偏不敢问。
冬日的风一吹,裤裆凉飕飕的,滋味当真煎熬。
但不想进寝宫破坏那二人的氛围,赵公公也不敢直接离开,他得放哨啊!
作孽啊,
作孽啊。
这几声在心里的感叹,也不晓得是在感叹自己现在的遭遇,还是在感叹先前那位屈氏嫡长子的表现。
自己那玩意儿被自己割了,自己已经做不成男人了;
但先前在内院隔着寝宫门饱含深情吟唱得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