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不了你稳定的荣华富贵,也给不了你一个长远的保证;
要么,
我败了,被抄家了,你这个‘正妻’也得被流放,甚至追随我一起上菜市口对着脖子来一刀;
要么,
我胜了,你可以戴上凤冠,你可以母仪天下,你生出的儿子,将继承……继承我的皇位。”
熊丽箐张口欲说什么,
郑伯爷则抢先继续开口道:
“可能,我刚刚说的话,像是在吹牛,也像是在臆想,如同疯言疯语,但你要知道,几年前,我还只是北封郡一座小城里开客栈的小老板;
现在,却能够抱着尊贵的大楚公主对着她畅想未来。
再过个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后,
谁知道呢?
现在,你能有机会对我雪中送炭,这份情谊,我会一直记着的,相信我,等十年二十年后或者等你老了之后,你再回忆现在,你会很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说不得,
等以后你几个儿子争位时,
你还会骂他们,
争什么争,
你们是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