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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就是,等这边不打仗了,过几个月,大楚宫内必然会派人过来送一些“嫁妆”去雪海关。

只不过,为了顾及皇室和屈氏的面子,所以不可能大张旗鼓,也不可能会有钦差以及任何的明面文书,完全是悄悄地去,悄悄地回,像是民间走亲戚一般,哪里会专门敲锣打鼓的?

究其原因,

还是因为他吃定了既然木已成舟,摄政王的妹妹已然跟着燕国的平野伯去了雪海关,一时间,又不可能也做不到发兵征讨,那就将收尾的利益,给做一做吧。

这就是政治家的本能,他们的行为基本不会为个人好恶所左右。

燕皇能为大局,牺牲个儿子都当笑话一样,靖南侯能自灭满门,他大楚摄政王,怎么可能太差劲了去?

反正面子已经丢了,一时半会儿也打不回来,不如踏踏实实地闷头赶紧捡一些里子来。

只不过,事儿是这么个事儿,但景仁礼就这般说出来,也未免过于洒脱了一些。

而且,

这种“光棍”劲儿,那种我把事儿都讲得明明白白以后做也要做得明明白白的方式,

让郑伯爷有一种异样的熟悉感,仿佛似曾相识。

很快,

郑伯爷就明白过来,

这不就是以前的自己么。

是的,景仁礼就是以前的自己,将自己坦坦荡荡脱了个明明白白,只是为了求一个机会,求一个机遇。

靖南侯站起身,他面前的酒,没喝多少,伸手,貔貅踏步而来,侯爷翻身上去,缓缓地离开。

他没喊郑凡一起走,给他和景仁礼留了大半坛子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