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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说了说最近他的一些事,包括最近的心情琐碎,嗯,还写了两首诗。

其实,郑伯爷和小六子更像是一对笔友。

闲话在上头,下面才是正儿八经的话。

在信的尾端,小六子着重提了三件事。

一件是永平三年上半年对雪海关的钱粮输入筹划。

一件是其父皇宣郑伯爷进京他的一些看法,看法很含蓄。

而这含蓄,则意味着一种“暗示”,因为这本该是很风光的一件事,你为何要含蓄?

第三件,则是说冯观是宫内近期得宠的年轻太监,功利心很重。然后对张远山的形容是:

孤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人?

聪明人说话,会很简单;

聪明人写信,也很简单。

一句“孤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人”,其实就已经包容了很多内容了。

小六子都看不透他,郑伯爷就懒得去看他了。

只不过,

面对张远山的这个问题,

郑伯爷直接开口回答道:

“先取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