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郑伯爷和自己笑脸相谈,毛明才心里松了口气,道:
“伯爷,事情本官已经知道了,请伯爷放心,本官必然会查出事情原委,为伯爷您讨得一个公道。”
“毛大人公务繁忙,这一郡之事,可全都压在毛大人身上,唉,郑某真的不忍心,让毛大人再为郑某的事而劳心劳累。”
“郑伯爷何须此言,科举乃国之重策,陛下极为重视,我等身为臣子的,自当精心于此,况且,这也是本官所治之地出了纰漏,本官自当有责来弥补。
请郑伯爷先去本官官邸稍坐,喝一杯茶,本官即刻命有司拿人审查,郑伯爷大可在本官身侧旁听。”
郑伯爷点点头,道:“有毛大人这句话,本伯就放心了,咱们边关将士苦寒守边,已经吃了很多苦,可不能再在心窝子上捅刀子了。”
“事实是,郑伯爷说的是。”
“算起来,本伯上次见毛大人,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吧?唉,这时间,过得可真快。”
“可不是嘛。”
“依稀记得上次见到毛大人时,毛大人还是钦差,是来玉盘城下组织和楚人和谈的,谈判桌前和那楚国使者据理力争,风采折人啊。”
“呵呵,是啊,没想到这都一年了。”
“哎,我当时在做什么来着?”
“伯爷当时刚从雪海关过来。”
“哦,对对对,您瞧我这记性,年纪轻轻的,就老爱忘事儿了,当时我是刚从雪海关急匆匆地过来,然后就替侯爷传了个军令,军令是什么来着?
嘶,好像是尽诛之……”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