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出了门,自然就不能以门第而论,这剑,我今儿还真想看了。”
酒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道:
“看不得,看不得啊。有人是靠着门第过日子,门第是其唯一依靠,张口乃祖闭口乃父如何如何;
有人出门第后,反而更为自在逍遥。
一样的门第,有人觉得是门板,有人则认为,是囚牢。
门板后头养鸡豚,囚牢里头,关猛虎。”
“嘿,你这醉斯,只说他,为何不说说我呢?”
“你,唔,我瞅不出来。”
“既是瞧不出,又因何断定我看不得?”
“成,那我就给你再说道说道,黑衣公子旁边的佳人,发式盘的是云流式,乃贵人发式,身上擦着的,是香水,市价堪比黄金;行进来时,步态雍容,这绝不是富家受宠丫鬟所能比拟,前者只得其珠光宝气,后者,真正的贵女,才能有这般仪态端庄。
且瞧入坐这破酒肆之中,分明嫌弃这里之脏破,却依旧随之而坐;
茶碗送上,以自己衣袖亲轻拂之,再自斟茶入碗以侍公子,这不仅仅是爱煞了,更像是怕煞了。
其伴如此,那这位黑衣公子,又当如何?
再提点提点你,
先前这位公子进来时,步履幅度,行走肩微斜,这是骑惯了战马所致,于战马之上,时常需闪转腾挪,于螺丝壳里做道场,才有这种习惯;
再看公子先前端起茶碗喝茶时,其虎口和手心位置,虽经修剪,但仍有一层细光茧,定然平日里练箭不断,同时,擅使之器为刀。
弓马长刀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