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用赔钱的话,打碎一尊名贵的花瓶,我也会很兴奋的。”
“在他眼里,我等皇族血脉,不值一提。”
“在靖南侯眼里,皇亲国戚,更是不值一提。”
“呵,六弟,你认为我在离间你们的关系?”
“不,二哥,他是什么人,弟弟我确信比哥哥你清楚,另外,您看见了么,当初郑凡亲手废掉的,也是父皇的儿子啊。”
太子的面容,一下子冷肃了下来。
“这世上,没人是银子做的,也永远都无法做得被所有人都喜爱,一如我等姬氏子弟,就是在大燕国内,不服者也甚多,更别说大燕之外的茫茫诸国了。
晋皇也是正统,但现在人和太后不都在咱燕京住着了么?”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仅存的这一样东西,也没什么价值了?”
姬成玦侧过脸,认真看了看自己的二哥,发现太子脸上,没有怒气,只有平静。
“二哥,你找个机会,明儿请郑凡进东宫吃个饭吧,和他聊聊,心里能舒坦不少。”
“你舍得?”
“我压根就没把他当作过自家门下走狗。”
“也是,我现在这个太子,也拉不住他的。”
“抑郁过重对身子不好。”
“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早点让道呢。”
“别,您可得继续撑着,没二哥在前面,弟弟我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