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伯,刚从皇宫里出来。”
郑伯爷对扯虎皮这件事,已经玩儿出经验了,他是刚从皇宫出来,但可没有奉旨来看看晋王一家子,但这意思,其实是一样的。
在晋地,郑伯爷习惯了,在燕京,其实也没怎么收敛,究其原因,还是自己奇货可居,能打仗能办事,恃宠而骄呗。
就是这事儿被燕皇知道了,也不会当一回事儿,正是用自己的时候,什么都不算事儿的;
而真要拿捏你时,
就算你在家里沐浴焚香天天祈祷燕皇长寿福康,都能治你个诅咒天子之罪。
周遭兵丁闻言,马上退开,领头的一个校尉马上吩咐手下,
“开门!”
府门,被打开了。
但那位校尉上前,踹了一脚自己的手下,又骂了一句。
府门,又被闭合了,随即,正门,被打开了。
先前开的,是侧门。
“伯爷,您请。”
郑凡笑着摇摇头,还是下了马车,没让马车直接从正门进去。
晋王府里,花草繁盛,园子打理得不错。
一众仆役因为开门声音而被惊动赶了过来。
“劳烦通禀一下晋王殿下,就说故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