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钟文道,第一个为……为其牵马,第一个……请战!”
说完这些话,
钟文道再度剧烈咳嗽起来。
外头候着的老妇马上进来,开始安抚其后背。
待得稍稍平息下来后,
钟文道又厉声道:
“阿弟,你拿走了西山营,哥哥我不怨你,人各有志,哥哥懂。
但你休想借着我的名义去挂帅北伐,
哥哥我,得为大乾边军数十万儿郎的命,负责!
阿弟,你没这个本事,别祸国殃民!”
说着,
钟文道一巴掌拍在了床榻上,怒目瞪着钟文勉。
钟文勉又气又怒偏偏见自家哥哥这般样子还不能发作,
只能拱手道:
“哥哥好好歇息养病。”
言罢,
一挥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