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在得知自己大兄起了身,气色转好,且坐轿来到城墙透风后,还未离开绵州城正在和几个哥哥麾下大将吃酒的钟文勉火急火燎地骑马赶来。
“参见二爷!”
“参见二爷!”
城墙下,钟文道的一众亲兵向钟文勉行礼。
钟文勉点点头,下马,准备上台阶。
却在这时,上头传来:
“他钟文勉算哪根葱,一个靠着你这个当哥哥的余荫混上来的纨绔……”
“……”钟文勉。
钟文勉的脸,是一阵红一阵白,脚是迈上去不是,迈下去也不是。
目光,情不自禁地看向周围的这些亲卫,
亲卫们则同时低下了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
城墙上,
男子拳头砸在垛子上,
道:
“是啊,有些人,总以为读了几本兵书,就知道该怎么打仗了,总觉得,把兵马数量堆上去了,仗,就能打赢了。
但,仗,不是这么打的,真的不是这般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