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那田无镜会咬这个饵么?”
一名将领问道。
年尧直接将手中的勺子砸过去,
骂道:
“叫请君入瓮。”
“是,是,末将知罪,敢问大将军,燕人,真的会入瓮么?燕人善于野战,这个,我们都认,但燕人欲先取央山寨的话,我军外围诸多军寨军堡,可直接来一出关门打狗,他燕人就不怕被我大军团团包围于中央困死锁死么?”
年尧摇摇头,
道:
“他是谁啊,他是田无镜啊!”
“……”一众楚国将领。
不管怎么样,大家现在是敌对关系,燕军大军陈列在外,正欲伐楚,身为自己这边的大帅,这般评价对方主帅,实在是有些……过分了啊。
但年大将军却没这个觉悟,反而道:
“别人不敢的事儿,他田无镜敢,别人不敢行的路,他田无镜敢行。
这两年,我于镇南关外修建了这么多军堡军寨,已然连成一势,燕人无论攻打哪一处,我军都可增援可呼应。
他田无镜不可能看不到这一点。
而这央山寨,居于中央,四通八达,正是活水之源,他燕人不想和咱们慢慢苦熬的话,最好的办法,就是一口气先拿下央山寨,以力破我之活水。
到那时,咱们,就只能被压缩回镇南关,看着燕人在外面,一座一座地拔钉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