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郑伯爷心里也清楚,不会出现的,老田,舍不得杀自己,是舍不得的。
田无镜在郑凡的身侧,缓缓地蹲了下来,伸手,落在郑伯爷的后脑上。
“啪。”
“啪。”
轻轻地拍了拍。
每拍一下,郑伯爷的身子,都轻微颤抖一下。
他是真的生怕田无镜没能掌控好力道,将自己脑袋像是西瓜一样拍碎。
随即,
田无镜伸手,搭在了郑伯爷的肩膀上。
讲真,
这个动作,郑伯爷在雪海关时经常做,但没人敢对他做。
现在,有人敢了。
同时,郑伯爷也深刻体会到了自己在雪海关拍下属肩膀时下属的感觉。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高枕无忧了,可以,安享太平了?”
“末将未曾这般想过,末将只是觉得,自己现在,可以稍微喘口气了。”
“哦,喘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