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寿又道: “修史如做人,史官说得好听,叫史笔如刀,但实际上屁股下,依旧坐着的是人家的凳子。” 摄政王放下茶杯, 道; “可知接下来一甲子大楚史官如何写书?” 孟寿问道: “还请王上示下。” 摄政王微微一笑, 道; “朕口述,他誊记。” 孟寿张了张嘴,苦笑道: “那是连凳子,都没得坐了。” 史官,得跪着,听口述,誊写。 身为大夏以来,史官集大成者,孟寿对这个结果,自然是很唏嘘的。 摄政王落下一子, 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