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镇南关,雪海关,晋东,都在郑侯爷手里,等于是郑侯爷堵死了楚人通过外部渠道获得战马的可能。
见郑侯爷表情阴晴不定,
景仁礼马上补充道:
“驸马爷,我家王上说了,战马价按以往来,也可折算成粮食、工匠以及,驸马爷您所需而我大楚有的,任何其他。”
其实,在接到这个任务时,景仁礼一度觉得自家王上疯了。
驸马爷驸马爷,是真拿那大燕的平西侯当自家驸马爷了么?
喊驸马爷,无非是给自己贴一层自家人打自家人,外加自己跪下去时,没那么屈辱罢了。
人家失心疯了,会和你交易战马?
但王上却笃定,
笃定地让自己去谈。
郑侯爷身子微微向后一靠,
道:
“本侯,乃大燕忠良。”
景仁礼整个人颓了下去,显得很是失落。
郑凡皱了皱眉,
有些无奈地伸手抚摸了几下自己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