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我引兵入颖都城,那是借着老田的虎皮,这次我去,就是打着咱自己的平西侯府的旗号,这可以给外界传递出一个消息,那就是不仅仅是晋东,颖都那里,咱也是能说得上话了。
说得久了,久而久之,咱们的势力也就能掺和进去了,除了孙家之外,咱们还能继续扶持起来一批亲咱们这里的势力。
我们这儿,是四战之地,其实,北出雪原,南下楚国,只要兵马粮草足够,问题都不大,偏偏最大的问题是,咱们的西进路线,其实是最为堵塞的。
造反不造反这个另谈,咱主要是想通畅。
换个角度说,
我这次如果拒绝了没去,或者安安心心地等旨意,等于是对外表明了咱们侯府的态度,那就是我只管我这三座城,就只照料咱这一亩三分地。
这其实是自己限制,不,确切地说,是阉割了自己的未来发展以及影响力的扩张。”
“所以,主上还是打算去的?”
“总体来讲,还是利大于弊的,那就去吧。”
顿了顿,
郑凡又道;
“老田不还在么,天,塌不下来。”
……
“夫人,昨晚公主侍寝了。”
婢女对坐在梳妆台前的柳如卿小声禀报道。
“嗯?”
柳如卿有些微微讶然,随即,伸手轻轻捏了捏婢女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