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本是个无根之人,要这么多根子,又有何用? 这些年来, 他这个无根之人, 看见太多有根子的人,在自己面前做没根子的事儿。 魏公公其实也不晓得自己现在到底在想着什么, 可能, 这就是触景伤怀吧, 可惜, 他不会写诗; 嗯, 就算会写诗, 难不成写《观日月沧海角先生一片有感才有此记》? “呵呵……” 魏公公被自己逗乐了。 他下意识地取出一个小瓶子,撒了一些,在自己裤裆位置。 他那里,早就不似普通太监会有味儿了; 但这个习惯,还保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