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要让那扇子上的清香,微微地散开,仿佛一切的一切,又都回到了当年。
当年,
也是这般,
还不是皇帝的皇帝,躺在小榻上,头枕着自己的腿,自己也依旧是这般扇着扇子。
陆冰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靠着墙壁,打着盹儿;
李梁亭淘气,坐不住,在外头练着武。
缓缓的,
燕皇睁开了眼,
一年来,这是难得的一场好眠。
奉新夫人柔声道:“陛下,您累了,再睡一会儿吧。”
燕皇摇摇头,
道:
“阿母,朕还得再撑一些日子,等撑过去了,朕就能好好歇下了。”
“挺好,人,总是要歇歇的,陛下也累了。”
有些人,说这种话,是意有所指,是自取灭亡;
但有些人说这话,却是一片真心。
全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