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开?”
“离开并不意味着安全。”
“我说过……床下面……还有个地道……”
“那是骗我的,如果有的话,你之前在感知到我来时,就应该自己逃了。”
“抱歉……我以为当时我们都会死……所以想临死前……让你再开心一下……”
“很好。”
“你是在等待救兵么……除了上头的那个傻大个之外……”
“对。”
老者伸手,抚摸了几下自己的嗓子,似乎觉得这样说话太累,也不方便,所以开始爬向那处水缸。
等到水缸位置时,老者艰难地爬起身,拿起瓢,喝血。
“你不来点?”老者问阿铭。
“我有私藏的更好的鲜血。”阿铭说道,“普通人的鲜血,带着一股子酸臭味。”
“你的日子,过得真好。”老者有些羡慕道,“不像我,东躲西藏,你在这里,是有势力的吧?”
能在这里等救援,而不是急匆匆地带着自己逃跑,显然是有着极大依仗的。
“平西侯府,听说过么?”
“听说过,当然听说过,大燕的新侯府,在望江以东,就是他说的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