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郎起身,跟着一起进来。
燕皇坐上首,
赵九郎跪伏在下面。
无论是燕皇在这御书房里还是太子监国于此,堂堂宰辅,都是有座位的,但他没坐。
魏忠河站在里头,也没去主动请宰辅大人坐下。
“陛下。”
赵九郎开口了。
这对于燕皇来讲,是很熟悉的一幕;
很多臣子开始以“道德”以“规矩”以“礼法”以“万民”,总之,当臣子觉得他的理由十足,中气十足时,
就会以这种方式,做开场。
原本,赵九郎是不会的,他身为宰辅,本该是朝堂上官僚集团制衡皇权的领头人,但在燕皇登基后的这些年来,他从未带头忤逆过燕皇的意志;
就是朝野上给他个纸糊宰相泥胎首辅戏称,他都浑不在意。
但在今日,
在这里,
他,
开始了。
虽然他还没开口,但燕皇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