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架子下开了一个口子,一张纸条从里头被投递了出来。
张公公拿起纸条,展开,
道;
“七皇子被陛下安排在了养心殿侍病。”
姬成玦闻言,点点头,笑道;
“淑妃现在,估摸着得高兴得趴床上又哭又笑吧?”
姬成玦这是一句玩笑话,
他猜对了;
这并非是运气好,
而是意味着他身为皇子,却将那位淑妃的性格和习性,早就摸得很清楚了。
只有你真正熟悉和了解一个人,那个人在你面前没有秘密时,才能随口就猜出她的反应。
张公公开口道;
“主子,奴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的,换做以往,不应该更觉得害怕么?”
“是该怕的,有明贵妃的例子在前,她怎么可能不害怕?她是怕了太久了,这担惊受怕草木皆兵的日子,把人折磨得够厉害,冷不丁得来这一出按理说应该是惊喜交加的事儿,惊,已经麻痹了,就剩下喜了。
再结合一下父皇宴会上吐血的一幕,会给她一种感觉……苦尽甘来,天亮了。”
姬老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笔架,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