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这么简单。”
“成吧,那以后宫内的侍卫,就可以直接叫锦衣卫了。”
“……”郑凡。
“怎么了?”
“你喜欢就好,随意。”
“姓郑的。”
“嗯。”
“接下来,我想做一些事儿。”
“削藩?”
姬成玦摇摇头,道:
“做皇子时,脑子里想的是这个,但现在,忽然觉得,没那个必要了,就在先前,坐在马车里入宫时,似梦似醒间,我感觉自己飞到了天上……”
“呵,你那是飘了。”
“我俯瞰着皇宫,慢慢的,我俯瞰着京城,再慢慢的,我俯瞰着,整个天下。
其实,我不是想为那死去的老东西完成遗愿,他想要什么,和我也无关。”
“你可以不用解释的。”
“但我,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得做点事情,早年间,朝野有传闻,父皇之所以会在我和二哥之间犹豫不定,就是因为在休养生息和继续锐意进取之间在不停地权衡。
就连我,也是这般认为的,认为父皇将这大燕给弄得亏空了,他怕再继续打下去,怕后世子孙也是和他一样想要名留青史的皇帝,会把这已经被摊薄的家当给彻底弄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