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儿他们心里的想法,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燕京城,已经牢牢地被六爷党一系掌握在了手里。
军、政方面,都是如此;
甚至,连太子都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这太子都已经认输了,太子党的人再怎么不满,也无法再翻滚出什么浪花。
再者,
这朝堂之势上,六爷党本就盖过太子党的。
金殿的龙椅,更大,也更威武,姬成玦在魏忠河的引导下,拾级而上,于龙椅前转身,目光扫向下方,而后,坐了下去。
群臣,毫无反应。
不是说现在就开始给新君摆脸色了,事实上,在此时,臣子已经没有了摆脸色的权力。
站在一个普通臣子的角度,一是他们早就习惯了太子和六爷夺嫡之争,谁输谁赢谁上位,都不奇怪;
二则是南北二王还在京里,那两尊定海神针在,谁又能乱得起来?
同时,于昨日离钟敲响之前,内阁就已经下发了旨意,倒是没直接说皇帝要驾崩新君要继位,而是提醒了诸位臣子,明日有朝会;
这种提醒,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今日离钟响起之后,难免不让人认为这其实是早就安排好的步骤;
既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那还能出什么乱子?谁又敢去制造出什么乱子?
燕京的这一池水,一直很清很清。
赵九郎出列,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