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先皇的威压和影响,早就浸润到所有人的骨子里去了。
郑凡将圣旨,放在了李良申面前的地上,
道:
“圣旨是假的,是空的。”
“……”李良申。
“别用这么惊讶的目光看着我,我相信你也猜到圣旨是假的,宰辅大人也猜到了啊,天子又不是有病,既要杀你又给我圣旨不杀你。
我跟你说,咱们的新君,可是记仇得很。
但别怕,
您就规规矩矩地跪在这儿,我呢,去和宰辅大人说会儿话,等话说完了,我带你入宫面圣。
你在这儿跪着时,也别傻愣着,想想天亮进宫时,你该说些什么。
我再帮你求求情,
京畿之地,你是待不下了,这一镇镇北军,估计你也调派不动了,实在不行,跟本侯回奉新城呗。
带兵?
本侯手下兵也不少,随你挑嘛。
你也清楚的,这世上,能在新君面前保下你的,只有我。”
李良申不语。
郑侯爷直起腰,走向赵九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