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无镜没理会。
穿上一身也不知道从哪个蛮族死去贵族身上扒拉下来的毛皮衣的李梁亭上前就是一脚踹上自己儿子的屁股,
骂道:
“轻飘飘的一句谢谢就能完事儿了?你无镜叔叔会在意你这句谢谢?你无镜叔叔难不成还想要你感念他?”
“是,儿子知错了,儿子唐突了。”
田无镜却在此时看着李梁亭,
道:
“为什么不能?”
“额……”李梁亭。
田无镜伸手,放在李飞脑袋上拍了拍,李飞整个人都绷直了,要知道昨晚不知道多少蛮族高手就像这般被大燕南王给拍碎了脑袋。
“李梁亭。”田无镜喊道。
“咋嘞?”
“你命好。”
“他娘的,我是宁愿他去死的,这样我心里也好受一些,谁知道他没死成,让老子现在心里还老大不乐意,还白白被你嫂子骂了一路的老畜生,直娘贼!”
这话,不是矫情。
“你没其他私生子了吧?”田无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