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就是嫁不出去。
老何头一直在给何初张罗媳妇儿,他的要求很简单,儿媳妇儿最好要识字。
媒人来邀,他就让儿子去相了一下,一开始,只听媒人说是家宗室女,大家闺秀,家里缺钱罚公。
老何头觉得不错,赶上便宜了。
南安县城的家底子可都带上京了,在京里卖猪肉,生意也一直不错,没什么地痞流氓或者衙役过来敲竹杠。
两百两银子,嘿,老何头还真拿得出!
最重要的是,
老何头虽然自己平时不吭声,也严禁自家儿子吭声,但其实,心里一直有底的,平时也去茶馆听听故事,再街边巷尾地听听人家讲讲,他也明白了;
要么,自家跟着姑爷一起完蛋;
要么,自家跟着姑爷一起上天;
姑爷上天,他没想跟着,但至少,老有所依了不是?
不奢望姑爷给自己送终摔盆子了,他担待不起;
但最起码不会瞧着自己重病时没钱买药吧?
故而,他还真舍得花钱。
那家宗室破落户,一直愁着银子罚公,完全没个着落呢,一听有户人家拍着胸脯地说可以包下来了,嘿,别提多爽快了。
一水的流程都是赶着趟的,恨不得一手交银子一手交人。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