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想保全李家的兵权,想继续维持李家不倒。”
“唉。”
李梁亭叹了口气。
“父亲,儿子说错了么?”
“我听说,你有个老师,是个老儒生。”
“是。”
“学问,可能是有,但格局,不可能高。”
“是,老儒生自己,也这般说过。”
“为父没有苟活,包括先前将你提前送入王庭,你母亲,为何一遍遍地骂为父老畜生,就是因为为父是在故意地挖我侯府的根。
晓得不?”
李飞摇摇头。
“为了大燕好。”
“儿子懂了。”
其实,道理很好懂;
但,外人很难相信,这个位置,这个层次,这个权柄的人,竟然,还能有这般纯粹的情绪。
“为父要走了,你,还是嫩了点,当然,有你阿姐在,你也能慢慢地成熟起来,终究,会变成一个合格的李家男人,这一点,为父从不怀疑。
但这会很累,百年侯府下来,我李家男儿,一代代的,其实都过得挺累的。